“那便好。”太子妃含笑颔首。

        钱七七犹豫着问:“太子妃,我可以喝口水吗?”说罢她不好意思的搓搓手:“方才梦里就一阵焦渴。嘿嘿,正是渴醒的。”

        太子妃一扬手,身后的婢女端来一精致的水晶杯。她甚是疼爱的看向钱七七一饮而尽笑道:“这便对了嘛,在这想睡便睡,渴了、饿了便要说出来。这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不能像怀逸将心裹的密不透风,总叫旁人去猜。”

        她说着又含笑一番打量钱七七:“怪不得怀逸这般疼爱妹妹,你这孩子果真喜庆,嘴巴又甜。哎呀,虽说是双生子,当真与他大不同。”

        钱七七挠挠头憨笑一声:“李妈妈他们还说,是一个膜子里刻出来的呢。”

        “眼睛同你阿娘有几份像,螓首峨眉、明眸皓齿,是个清丽佳人。”太子妃说着撇撇嘴:“性子却是大不同,他们母子二人皆拧巴,不如你爽快。”

        “我竟这般好?”钱七七笑着心想:“从前叫卖时,那些人不是说我脸大如盆,便一脸鄙夷说我一副贼相。如今太子妃口中竟是如此好的一人。”

        “可不是,怀逸这性子,疼也不哭,想也不要,他呀承欢膝下的日子不比你多多少。听太子讲,从前逢年过节见其他伴读回家,他也想家却总是硬着嘴说不愿回去。他呀,若有你这般抹了蜜的小嘴,日子怕是比如今要舒坦的。”

        “他承欢膝下时间不比我多多少?”钱七七蹙眉想着,似懂了几分太子妃语重心长。

        “这会子可好些了?”太子妃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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