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来月事了。”太子妃柔柔一笑。

        “月事?”她懵懂看向太子妃。

        “你与怀逸是胞兄妹,过了年该十七了吧,如今来月事已算晚了。你从小离家,你阿娘恐还未及教你。这丫头又太小,怀逸更是不知,这般小事竟将你们几人皆唬在那道旁。你方才是未见怀逸,抱着你就要往医馆跑,活像个登徒子。”太子妃说着嗔笑一声又柔声道:“月有盈亏,潮有朝夕,女子成人后会来月事,一月一行。此乃必经之事,莫恐忧。”

        钱七七懵懂点头:“月事为何会晕死过去?”

        “甚么晕死?你不过是太过紧张,晕厥也不过一字间。”太子妃见这丫头果然天真,柔声解释。

        钱七七羞赧一笑,淮叶在一旁跪下道:“奴婢愚笨,今日幸遇太子妃,谢过太子妃。”钱七七见状也起忙身行礼:“崔鸢谢太子妃救命之恩。”

        太子妃扑哧一笑:“何来救命之恩?你怕是吃了冰又恰逢初潮。”说着她扶了扶钱七七:“来月事最是虚弱,快莫要行此等虚礼。月事时最宜气血不畅,你记得莫要饮生冷,叫你阿娘给你备上红枣桂圆饮。衣裳我已命丫头为你换过,你只需回去好生歇息便是。”

        太子妃正说着,回头望了眼殿外的崔隐:“看怀逸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我倒是头一回见他这般乱了方寸。”她说着又不由叹了声。

        “太子妃何故叹气?”钱七七歪头看向太子妃。

        太子妃不答,目光依旧落在殿外崔隐身上:“你阿兄幼时在东宫长大,他的性子最是沉稳。今日却被你乱了分寸,可见你这个胞妹在他心中分量十足。如今你既回来,也要多疼爱关心你阿兄才是。他呀,也是个可怜人。”

        “他锦衣玉食长大,有何可怜?”钱七七想着,见太子妃言语谆谆,只好乖巧恳切点头应是:“太子妃叮嘱崔鸢都记下了,日后也会对阿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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