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有的人自己吃着干粮,倒先紧着个小拖油瓶,真当这还是宰相府的后院呢?”
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往沈音耳朵里钻。她往那边瞥了眼,轻飘飘的。
迅速将这人的意思摸了个清楚。
这些人就是眼红。
周牧之虽奉命押解,却因之前受过张家和沈家恩惠,暗中多照拂了几分,心里觉得不平衡。
张松白有周牧之护着,沈音有张松青这个武力超强的守卫在,张家和沈家的老人,他们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最后挑了个最软的软柿子,来欺负。
怪也怪原身在京城的时候,把对张涟漪的不喜,表达的太明显了。导致这群人还以为,张涟漪是那个不受宠也不受保护的。
他们甚至猜测,张涟漪之所以能坐板车,也全属她是个透明小丫头,没啥分量,也没啥人在意。
但他们心里不舒服呀,不舒服就要找个名正言顺的枪口来撒撒气。
李坤眼神瞟着张涟漪,带着满眼的轻视。他记得在京时,张涟漪是沈家最不受宠的孩子,连下人都敢慢待,如今料定她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捏她,就像捏只没反抗力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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