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清了,张松青是真动了火,那双眼睛里的冷意,比沈砚的怒视还吓人。
这是她亲手养大的儿子啊!他怎么敢忤逆她的意思,去和一个外来人站队!
张松白承认自己窝囊,他动手也动手了,打不过。骂也骂了,这个二弟毫不避讳,直接承认。
——他是真没招了。
张松白拉着他娘的胳膊往旁边拽:“娘!别说了!咱们还要赶路呢!”
张母被拽得踉跄,嘴里还在嘟囔:“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娶个媳妇不能帮衬,反倒跟个狐媚子似的,叫人不耻!”
话没说完,就被张松青的眼神扫得闭了嘴。
他转头看向沈音,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山莓,是早上路过林子摘的,干干净净:
“我摘的,甜。”
沈音看着那捧山莓,思绪千转百回,最后鬼使神差的接过。
指尖能感觉到他残留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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