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认知令他心头无端晃过一瞬尖锐的、锥心似的痛,那痛楚令他遏制不住地弯下腰来,伸手抵住了自己的胸口。
微凉的雨水将他从头浇了个透底,他逼迫着自己竭力在那大雨中冷静下来,张嘴发出大口、大口的喘息。
捋捋……让他捋一捋。
他的脑袋现在实在是太乱了。
萧珩抵在胸前的五指微微上移,他捂着喉咙迫使着自己从头理清他脑子里的所有思绪——首先,殿下想要他们萧家兵权的这件事,近乎算是能确定下来的了。
眼下的关键在于,她为什么会想着要拿到兵权?
或者说……她想要拿到这兵权,到底是为了陛下,还是为了她自己?
找到了切入口的少年缓慢直起身来,他的眼神微空,视线也被他放到了纵远之地。
他回忆着这些年来他所见过的、不同的殿下——五岁时被人推下水中的柔弱的孩子;七岁时经脉寸断、即便脱力昏过去也不肯放下那柄随身短剑的倔强幼童;还有如今这个十五岁的,有伤未愈、却依旧身手凌厉的,满身谜团的少女。
……他记得八年前,是皇后忽然下令以“养病”之名,将殿下送出的宫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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