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别贫了——先去干活。”姬明昭闻言笑骂着催促一句,回走时她视线又落到那杂物堆上稍作停留。
躲藏在那杂物之中的萧珩眼睫刹那间轻轻发了抖,有那么几息的功夫,他几乎要再藏不住地现出身来。
但最终,他的理智究竟克服了那该死的本能,让他安静按住了他那蠢蠢欲动的躯壳——那一夜,他在那一堆杂物中躲了许久,直至那死去了的细作尸首被人悄悄搬运出京城、满地的血水也都被这大雨冲刷了个一干二净,他方慢慢推开了自己身前挡着的那截木板。
……八年前差点重伤亡命于通玄旧观的殿下,被陛下故意传晚了半日的发兵手谕,戎鞑的细作,张二,还有她那一身怎么都去不掉的大伤小伤。
他好像知道她那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同样,他好像也知道她今白故意在城中街上演出来的那一遭,终竟是为了些什么。
又一次孤身踩上了那青石板路的少年游魂一样地向着将军府走去,他的步伐沉沉,每行上一步,都能在那地上留下一圈微深的水痕。
——兵权。
殿下想要的,是他们萧家的兵权。
不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