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殿下,您原也无需对这毒药的存在太过担心——这药做起来并不麻烦,解起来也不会太过艰难。”

        “微臣会将这毒的炼制方法,慢慢拆分着一一教给您的——只要您在学习时的表现足够让微臣满意。”男人说着又将那茶盏向前推了一分,“届时您学会了医毒,自然可以循着那药的毒性,逆推着自己做出解药。”

        “好了,殿下——您请吧。”他道,言讫就那样静静等候起了幼童的回应。

        姬明昭至此仍假笑着佯装一派单纯懵懂:“先生……学生听不懂您在说些什么。”

        “殿下,您没必要在微臣面前装这些的。”楚无星不为所动,“假若微臣真打算对您有什么不利之举,早在一个时辰以前,微臣便会告诉陛下,您是在装睡的。”

        “——微臣知道,您早就被臣惊起来了。”

        “先生……还真是有够坦诚。”彻底再装不下去的幼童沉了眼珠,她脸上挂着的笑容微敛,旋即闭了眼,深深吐出口发浊的气,“但学生尚有一事,想得不甚分明。”

        男人的神情分毫未变:“殿下但讲,微臣愿闻其详。”

        “您到底是哪一边的?”姬明昭绷着脸说得甚是直截了当,“或者说,您这样一边听着我父皇的命令,一边却又在本宫面前浑然不避讳说出实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您说微臣这么做,还能是为了些什么?”楚无星不紧不慢重复着她的问题,一面缓缓抬了眼睛。

        他今年明明已过了三十岁,可一张脸瞧着最多也才刚有个二十五六,幼童看到他一双浅若琉璃一般瞳仁里沉得好似是装下了一潭死水——那里面无悲也无喜。

        “实际上,殿下,您说错了。”楚无星的声线平缓淡漠,“微臣谁也不站,谁的什么人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