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星闻言头也不抬地倒出半盏清茶,遂又从怀中摸来一只二寸余高的小小瓷瓶:“没区别的,殿下。”

        “因为这些,您早晚都要学一个遍。”

        “哦?这、这样,那先生您现在问学生这些是……”姬明昭硬着头皮继续发问,她面对危险时会生出的警觉本能早在楚无星刚拿出那瓷瓶的刹那便炸了个开,但她不敢随意离开此处——只得咬着牙悄然抓紧了她膝上的衣摆。

        “喔,臣那不过是想先了解下,殿下您当前的兴趣所在罢了。”男人不假思索,话毕又顺势拔开了掌中瓶盖。

        他当着幼童的面,自那瓶内倾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青褐丹丸——一线清苦的药味顺着他的手心向八方散开,他腕子微斜,那丹丸即刻堕入茶杯,眨眼在水中化作小小的一滩。

        “对了,殿下,烦请您先将这个喝下。”慢条斯理晃匀了那丸丹药的楚无星眉眼低垂,继而伸手将茶盏推至了幼童面前。

        姬明昭见此忽然就有些装不下去了,她苍白着嘴唇,面上悬着的虚假笑意也变得愈发牵强:“先、先生,您刚拿出来的那粒仙药是……”

        “是毒。”楚无星言简意赅,“这东西在服下之后,您有三十年的时间可以尝试着去解除它的药性——当然,倘若您在这三十年内并没有找寻到合适的解毒方法,那么等到这半个甲子的时间一到,您便会自此长眠,形同死去。”

        “故而,它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一醉三十春’。”

        “同时,这毒的发作,全然是人为可控的。”男人的语气淡淡,“不过具体的控制方法,就恕臣不便与您细讲了——您只需要知道,这东西发作起来,会令人痛不欲生便好。”

        “……先生,您这样直白的告诉学生那茶里有毒,”幼童甚是勉强地扯了扯唇角,手下的衣裳几乎已被她捏得变了形,“就不怕学生会不敢喝吗?”

        “不怕的,殿下。”楚无星半压着眼睫说了个轻描淡写,“因为这是陛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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