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在插入后迅速膨胀,填满她的阴道,软刺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会长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设置到最大档,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十二小时,够她受的。”

        会长和助手转身离开,关上房间的灯,黑暗如潮水般吞噬了路静。

        铁门重重关上,会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戏谑:“路小姐,好好享受,晚上见。”房间陷入死寂,只剩电驴的低沉嗡嗡声和路静的呜咽。

        假阳具开始不规则地旋转和震动,软刺刮擦着她的阴道内壁,每一次震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电极时不时释放微弱的电流,电击如针刺入她的神经,催情药将疼痛和敏感放大十倍,路静的身体因剧痛而痉挛,尖叫变成沙哑的呜咽。

        黑暗中,路静的赤裸身体被铁铐和铁链牢牢固定,冰冷的金属勒得她脚踝和脖子渗血,双手反绑的绳子刺入皮肤,鲜血顺着手腕滑落,滴在鞍座上。

        假阳具的膨胀让她感到阴道被撕裂,软刺的刮擦如无数根针刺入,电击的刺痛让她身体抽搐,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摇摇欲坠,脑海中闪过这几个月的遭遇:广播室的傲慢、闺蜜的背叛、针刺的酷刑、盐水的灼痛、公开道歉的屈辱。

        她的心早已死去,但身体的痛苦却像一把尖刀,提醒她仍在地狱中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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