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挣扎,扭动身体想减轻假阳具的压迫,但铁链勒紧脖子,让她呼吸困难,铁铐磨破脚踝,鲜血混杂汗水,滴在地板上。

        假阳具的旋转和震动毫无规律,时而缓慢如磨,时而剧烈如刺,软刺和电击交替折磨着她的身体。

        她的阴道因持续的刺激而肿胀,软刺的刮擦带来烧灼般的刺痛,电击让她肌肉痉挛,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

        催情药的敏感将每一种痛苦放大,她的神经像是被烈焰焚烧,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路静的脑海中闪过闺蜜的冷笑:“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她想起宋雪的焦尸,那双空洞的眼睛像是预示她的结局;想起会长的冷酷,撕下她衣服的羞辱;想起舍友的冷漠,欧倩薇的咒骂、林雯的疲惫、王苏的沉默。

        她痛恨闺蜜的阴狠,痛恨王少的复仇,痛恨自己的愚蠢,但这些恨意在黑暗中无处发泄,只能化作自责,噬咬她的灵魂。

        她低声呢喃:“我错了……放过我……”但她的声音被电驴的嗡嗡声吞没,无人听见。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每一秒都像是永恒。

        路静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渐渐模糊,身体因失血、疲惫和剧痛而颤抖,泪水干涸在脸颊,汗水和鲜血混杂,滴在鞍座上,形成一滩刺鼻的血泊。

        她的赤裸身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像是被遗弃的破布娃娃,铁链和铁铐的冰冷提醒她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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