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轻轻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调整了一下肩上那件雪纺开衫的位置,确保它能恰如其分地微微滑落,展露出她柔美的锁骨曲线与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而愈发明显地起伏着,那件紧紧包裹着她身体的薄薄上衣,也随之而显现出更加动人心魄的微微颤动。

        “没事的,小美,你一定可以的……”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对自己反复呢喃着,“只是……只是去向领导展示一下你的积极性和……可塑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句苍白无力的自我安慰,如同单调乏味的催眠曲,在她几近放空的脑海中不断重复、回响,直到她觉得自己似乎真的、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相信了这句话的真实性。

        终于,仿佛积蓄了半个世纪的勇气,又仿佛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着,她下定了那个或许将改变她一生的决心。

        她猛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姿态,快步走到了房间的门前。

        当她的手指决然地搭上那冰冷沉重的黄铜门把手时,那份突如其来的凉意,仿佛一道微弱却清晰的电流,顺着她的指尖,在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激灵灵地颤抖了一下。

        她贝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口腔中弥漫开一丝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才终于用尽全身力气,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转动了门把。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极轻微、却又异常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她此刻高度紧张的听觉中,这声响却清晰得如同某种宏大命运乐章的序曲,于此刻悄然奏响,宣告着某个不可逆转的开关,已被正式打开。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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