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牧荒神听到老者的话后，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老者。
其他荒神也是如此，脸上都带着震惊之色。
刑天荒神的话要比太虚荒神直接，语气也非常肯定，让在场的人都露出了震惊和诧异之色。
太虚荒神的话他们都不相信，更何况刑天荒神的逆天言论。
“当然是真的，这件事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你们可知，我和太虚兄为何能成就称号？”
刑天荒神点了点头，目光扫向了在场的各个荒神，大有深意地问道。
“为何？”
其他荒神下意识问道。
声音整齐，像是排练好的一样。
这件事，他们很早之前就想知道答案，只是太虚荒神他们一直都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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