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作为强者，我让你，你先问。”
叶飞意外的是，相柳古神不仅没有拒绝，还真的把第一个问题让给了他。
“好！”
“我问你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人族的古神，还是妖族的妖神？”
有这样的机会，叶飞自然不会拒绝，开口问道。
“我是古神，也是妖神。”
“我之所以是古神，是因为我最初的血脉是古神血脉。现在变成这样，也算是妖神，因为我在成就古神的同时，也得到了妖神的传承。”
相柳并没有任何的犹豫，认真说道。
“那你是怎么得到妖神传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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