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雌凤此时,好似添香红袖,枕畔玉人,尤其是她柔软滑腻的双手已经从胸膛滑下去,技巧地涂抹着叶小天平坦结实的小腹,头微低着,鼻如腻脂,腮凝新荔,长长齐齐弯弯细密的睫毛,使她看起来说不出的诱人。

        叶小天这一路行军打仗,足有三四个月不沾女人身子,阳气过盛,天天早起一柱擎天。

        似乎不需千军万马和火炮擂石,只要他昂首挺胸地走过去,就能“一炮”把娄山都捅个窟窿。

        这时被她一撩拨,下体立即支起了极明显的一个大帐篷,比他此刻所住的帐篷还要明显。

        田雌凤似乎浑不在意,依旧为他涂抹着药汁,手掌环到了他的后腰眼处,这一来就等于是轻拥着他。

        叶小天从上看下去,她的后耳根都微微泛起了玫瑰红。

        叶小天笑了笑,这场男人和女人之战,他开始占据上风了。

        叶小天眼神微微下垂,田雌凤虽然穿着一身明军的鸳鸯战袄,可依旧不掩婀娜,胸前双峰挺峙,沟壑幽深。

        田雌凤轻声软语,叶小天的肘弯触到了一处极富弹性的所在,他的眼神发亮:“咱俩都清楚,娄山关一破,杨应龙必亡,你的下场也必然凄惨。所以,我们不如立下赌约,如果我破了娄山关,你就臣服于我,而我将会保全你的性命,让你衣食无忧。”

        田雌凤脸色微微发白,惊疑道:“你能破得了娄山关?好吧,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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