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向花晴天虚扶了一把,在花晴风正官帽的时候,轻飘飘地在他耳边摞下了一句话:“县尊大人,不可再有丝毫犹豫。此时进,则有一线生机!退,则会一败涂地!”

        这句话重重敲在了花晴风的心头,花晴风矍然一惊,闪目看向徐伯夷时,神情便沉稳了下来。

        花晴风举步向前走,徐伯夷与赵文远左右一分,头前引路,四人便进了驿站的大厅。

        花晴风在上首坐下了,平静了一下心情,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有力:“云南战局一开,本县最重要也是唯一重要的事,就是保障驿路通畅,本县岂能不慎而重之!”

        他端起茶来,轻轻呷了一口,气息终于平稳下来:“从即日起,本县将坐镇于此,亲自主持驿路的管理与修缮。至于徐县丞,呵呵,你操劳多日,也辛苦了,就先回县衙去吧。”

        徐伯夷摇了摇头道:“大人,下官觉得此事不妥!下官在这里已经守了两个多月,熟知各种事项。大人此时接手又要从头熟悉,一旦出现纰漏,岂不有违大人本意?”

        花晴风用强硬的口吻道:“本县心意已决,徐县丞勿需多言!”

        叶小天暗暗舒了口气:“还成,事情都做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要是还拿不出一点魄力,这个官儿真是彻底白做了!”

        谁料叶小天刚在心里夸完,花晴风又来了一句:“朝廷要求确保驿路通畅的公函是下发给本县的,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本县难辞其咎。加上此前路难事故中查出的乱征徭役事件,就差点儿酿成动乱,本县安能不慎?”

        赵文远听到这里,不觉有些好笑:你是一县正印、百里至尊,你既然决定了,叫人服从就好了呀,何必再解释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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