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中,叶小天远远地缀着她们,脸色阴沉。

        他不明白为什么薛水舞要不告而别,即便是不肯随他回京,不肯嫁给他,告诉他一声,他心里也能好受些啊,他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利用的感觉。

        可是尽管心里充满了对薛水舞的愤怒,他还是一路跟下来了,尤其是水舞和马大婶路遇以后,叶小天就更是不肯稍离,他担心这个满脸横肉的妇人心怀不轨。

        叶小天一直跟到那座小小的县城,看着水舞和瑶瑶同许多早起赶集的村寨部落的百姓们一起熙熙攘攘地走进城门。

        “看来是我多疑了!”叶小天颓然傍树坐下,自嘲地一笑:“满脸横肉看上去就不是善类的村妇,竟然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看起来清纯柔弱一派天真的小美人儿,却是一个骗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呢。”

        “走吧,走吧!被杨老头儿诳来靖州,一分银子没赚到,还吃了这么多苦头,险些送了性命,你够对得起她了。她既然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你还留恋什么呢?”

        叶小天要站起来,想了想又不甘心地坐回去:“我就这么回去了?那我这两个多月所受的苦不就白吃了?娶老婆嘛,哪有那么容易的,要三媒六证,要辛苦赚钱攒聘礼,要盖新房子,要宴请客人,哪一样都不比现在容易啊。”

        叶小天低下头,看着自己胯裆中间的部位,认真地征询意见:“喂!兄弟,你给哥哥说句话儿,你说咱们是进城还是拍拍屁股回北京?”

        “你要是点头,咱就进城。你要是摇头,咱就回北京。”

        “你既不点头又不摇头,这是什么态度!这可是关系到你终身性福的大事,你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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