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哈……啊……啊……”

        一连串的刺激,聂莫琪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整个人好似云端飘无所依,只是随着宁子服的施为忽上忽下,欲仙欲死。

        一股股快感在身体各处迸发,犹如山洪般不断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脸上春情尽现,湿漉漉的眼睛里的情欲就像是要流淌出来,无法压抑、或者说再也不想、不能控制的呻吟声也越发高涨,闯出了屋外。

        “小骚货,真不怕被人听见啊。”

        宁子服轻骂了一声,将聂莫琪柔弱无骨的身躯向旁边抱开,移到了门后的角落。

        门依然开着,但不能再轻易看见几乎全裸的聂莫琪,只不过已经几乎沉溺在情欲中,渐渐失去理智的聂莫琪未必还在乎这些。

        “哈……啊……呜呜……嗯……哈……啊……”

        未婚妻那诱人的呻吟是最好的伟哥,宁子服抽出一只手解开了腰带,然后三下五除二的释放了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

        半尺多长,有鸡子大小粗细的阴茎笔直的挺立着,显得有些凶悍和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开始分泌出前列腺液,在宁子服的控制下抵在了聂莫琪的阴户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刺激着蜜穴继续流出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却一直没有继续深入的意思。

        “啊……啊……我要……哈……快进来……快……啊……”

        被勾起无边欲火,却无从排解,聂莫琪只觉得下身的空虚急需填充和满足,欲求不满脑袋里只想着从宁子服那里得到“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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