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有今晚……到明天白天的时间。”
“首先，你跟主人打招呼时，你会用这个姿势。手掌向上表示你可以被使用，手掌向下表示不方便，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灵儿仔细地听着，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是的，主人。”
“好，那就站起来。”
灵儿迅速站了起来，双手自然垂在身旁。
“现在好好跟我打招呼。”
灵儿缓缓蹲在地上，双手反背在身后，双腿打开，将女人最在意的一面完展现在他的面前。
一个标准的女犬问好动作，看得出灵儿还有一些生疏，但是并没有太多的迟疑。
“现在站起来。现在再做一次。”
“再来。”
“再来。”
我看着主任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灵儿也从一开始的缓缓变为毫不犹豫，一个动作接一个动作，像是要把所有作为奴隶的将动作钻入她的身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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