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面部抽搐一下,这是忘我心窝里面扎刀子,我已经有好久没有大夫人和二夫人操屄了,从快活岭回来到现在,每每到了关键时刻,睾丸抽搐的连带全身经络,全身奇痒又奇痛,根本无法抬起阳具。

        哪怕我内服止痛散、外敷振痛膏也不行。

        “师爹怕是不行吧,从快活岭回来后,是不是就无法与秦雪和纪无双操屄了?”胡蝶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摸我下体。

        我甚是惊奇,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怎么直呼自己的师傅和二夫人的名字。

        我抓住她伸向我下体的手腕,加些力气往上反撅,看她眉头皱起就知道我已经将她弄痛。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疼,但是不能太疼。

        “胡蝶,你是怎么知道,难道你也练就淫魔教主的邪法,你与他是什么关系,与我说个明白,我眼里不揉沙子,身边可不想与虎谋皮。”我在手上又加把力气,今天可要问个清楚。

        “师爹,你弄痛我了,我是好心告诉与你,你却诬陷我是淫魔之流。”胡蝶表情有些痛苦,能看出来不是故意伪装。

        “师爹,我被淫魔教主掠上快活岭多年,耳沾目染许多事情,自然知道他的那些毒药对人体反应。你就是中了他的红绿断阳散,所以,只要阳具挺起与心爱之人交合时,睾丸就会隐隐作痛。我刚才说过,我就是药引,既可以炼制淫药,也可以恢复男人雄风。你难道没发觉,昨晚我与你口食之时,你阴茎坚挺,睾丸无一丝不适?”

        胡蝶说的好像有些道理,昨天她在水中给我舔的很舒服,我还将精液全部射入她的食道内,全程没有一丝疼痛。

        “还有没有别的方法?我不要你给我医治。”既然是用药,就一定有解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