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送上门去,除非罗松身体不行,要不然怎么把持的住?
“我以前还真没想到这点,只是印象中他作风正派。”贾张氏道。
秦淮茹回到灶台洗脸,没听清楚,疑惑道:“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既然做了就做了,赶紧洗洗睡吧!”贾张氏回道,然后睡下。
秦淮茹见她没再寻根究底,暗道她果然没是说说,而是真这么想的。
于是放下担忧,今后生活工作两不误,她的日子就滋润了。
在外当好寡妇,在内孝敬婆婆,抚养孩子,暗地里再伺候罗松。
这样的生活,看似清苦,但对她来说,绝对丰富多彩。
倒了盆水,仔仔细细洗了后,又换了条裤衩,秦淮茹回到炕上躺下。
又听贾张氏问:“粮食看过没有?真的是玉米面?不是棒子面?”
“看过了,是真的玉米面,细腻金黄,成色非常好。”秦淮茹小声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