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最近几年年岁不好,饭吃不饱,想法自然就少了。
要不然能不能活到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呢!
秦淮茹轻轻捶了他一下,没好气道:
“什么肉便器啊,说的真难听!噗呲……”
话没说完,她自己倒先笑起来了。
笑过之后,她收敛笑容,担忧道:
“我还真怕他出什么好歹,劝也劝不住,怎么办?”
“他只要想碰你就会活活疼死,我哪知道怎么办?”罗松邪笑摇头道。
秦淮茹叹道:“你还真霸道,不过我又怕他真给疼死了,哎……”
“今儿他晚上,拿了一个窝窝头,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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