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洞坏了?骚屄还是屁眼啊?”听着妈妈的呻吟声,我的手动得更起劲了。
“三个洞都……啊……就是你弄的那里……啊……”妈妈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两下:“轻点……啊……”
“妈的,这就喊痛了?不是晚上还要挨操么?”我的手摸到了堵在子宫口里的珠子,捏着扯动了几下,扯得整个宫颈也跟着一鼓一鼓的。
“你这种贱骚屄,肯定不是第一次被操烂了,对不?”
“不……不是……啊……以前……被操烂过……好多次……啊……”妈妈的奶水都兴奋得堵不住了,从被丝带绑住的奶孔里往外渗:“有一次……给……十五个人操……有个哥哥……鸡巴好大……还……还入了珠的……我的屄……都快……被他扯出来了……啊……还有次……也是……十几个人……在鸡巴上……戴那种有刺的圈圈……啊……那次……真的以为……要被操死了……”妈妈边说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像触电一样从座位上猛地弹起来又跌回去:“可是……谁叫我……就是这么贱……啊……就喜欢……被人家那样子操……把我的贱屄……贱屁眼……都操烂……啊……”
“妈的烂婊子,怎么会有你这么欠操的婊子?”我捏着妈妈的宫颈使劲乱揉,把珠子都往外挤出来了一两粒,可是一松手,居然又被子宫吸了回去:“下次是不是想把子宫也操烂啊?”
“子宫……不行……啊……子宫还要……”妈妈停下来喘息着,身子猛抖了几下,突然又改了口:“可以……给你们玩……一下……但是……不可以操……啊……”
“玩一下?”我的手在里边来回把珠子扯出来又塞进去,像鸡巴抽插阴道一样,刺激着那个最小最窄的孔儿。
另一只手拨弄着妈妈高高隆起的阴核:“只怕等玩爽了你就想挨操咯!”
“不……不是……才没……没有……啊……”剧烈的刺激已经让妈妈说不清话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啊啊声,身体的痉挛越来越厉害,直到最后一次疯狂的抽动,把滚热的阴精喷在我手上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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