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弄了那要干啥呀?”男人们戏谑地笑着。
“可……可以操骚货……求你们……别拍了……我以后……没法见人的……”妈妈带着哭腔哀求着。
“想要操哪里啊,骚货?”男人们边抚摸着妈妈敞开的肉壁,边不依不饶地问。
“哪里……都行……”妈妈皱着眉头,轻轻咬着嘴唇。
男人的指甲在她屄肉的皱褶上狠狠地划过,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妈的,什么叫哪里都行?老子要你自己说。”
“屄洞……屁眼儿……都行……两根一起……也行……啊……”疼痛让妈妈丢掉了最后一点羞耻,破罐破摔地喊叫着。
“呵!婊子就是婊子!真懂味。”看也看够了摸也摸够了,男人们边赞许着,边抱着妈妈的身子准备换个姿势重新开操,但敦子突然挥了挥手,说等下,看哥教你们点好玩的,让这骚货的洞子比原先更爽!
在大伙目光的注视下,他笑着把手腕上戴的那串木头珠子摘了下来,大概有十几粒,每粒差不多有莲子大。
他把串子解开,变成直直的一溜儿,给两头分别打上个结,不让珠子掉出来,拎在手里晃了晃,然后俯身朝妈妈劈开的两腿间凑过去……
妈妈估计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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