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啊……等……再婚……啊……”妈妈手使劲攥着床单,身子抖个不停。
“哈!这骚货还想再婚呢!”男人大笑起来,跟着是整屋子的哄笑声:“哪个男的瞎了眼娶你这个烂货哈!那绿帽子不得戴到天上去?”“那也说不准啊,这骚货模样这么嫩这么纯,穿上衣服谁看得出啊?”“搞不好有人就喜欢这么骚的呢?”听着他们的羞辱和耻笑,妈妈却好像更加兴奋起来了,身子一挺一挺地打着颤,肉洞儿使劲往外冒着水,连阴核都越发挺得又肿又亮。
“骚货要嫁给……啊……喜欢我……这么骚的……啊……天天让他……看着我……被人操……啊……”
“妈的,天天给人操子宫都操坏了,还怎么生崽啊?”男人的手又用力揪了一把妈妈的宫颈,痛得她身子从床上猛地弹起来。
“不……不会的……啊……骚货……可耐操了……不会……那么容易……操……操坏的……啊……”妈妈努力控制住身子,大口地喘着气,潮红的脸上满是汗珠。
尿眼里的淫水本来喷得差不多了,但被这样一刺激,张着口子的尿道又开始一缩一缩地动了起来,混着精液的尿水不停地往外流。
但很快就有男人挤了过来,扶着硬梆梆的鸡巴,把那个眼儿重新堵上,把所有的汁液都堵回她被顶得变形了无数次的尿泡里,开始享受她蠕动的尿道和痉挛的尿泡口儿带来的紧窄快感。
而在妈妈被撑开到最大尺寸的屄洞里,那只大手正紧紧捏着她从未被开垦过的娇嫩宫颈,一边上下拉扯着,让整只手像鸡巴一样在屄洞里抽插,一边搓揉着它沾满淫水的滑腻表面,手指尖在宫口周围摩挲、转动,使劲儿往那个紧闭的小眼儿里钻。
“呵,耐操是吧?那哥倒要试试,看到底操不操得坏哈!”
“啊……不……不行……啊……”妈妈终于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踢腾着腿恐惧地挣扎起来:“操不会……啊……不会……坏……这样子……会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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