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好笑又心疼,走过去把妹妹拉出来抱进怀里,才听见妹妹在说着:“哥哥的精液……唔……热热的……没有了……呜呜……”我心里一痛,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抱起她,也带着香芝和香兰和阿琳娜一起走进了浴室。
当然接下来并不是春色无边,匆匆把肉棒清洗干净,让女孩们自己清洗的同时我用毛巾和纸巾把各处沾染的湿痕擦干净,然后把毛巾洗净绞干,把纸巾装进一个口袋里。
等到女孩们洗完澡,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之后,我才又走进浴室仔仔细细地清洗自己。
全部打理完成,又到处看看闻闻确定已经没有做爱的痕迹和味道之后我带着女孩们离开了老屋。
这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我找了个没有草木的空地把纸巾烧掉灭迹。
然后背着瘫软无力的妹妹,其他女孩跟在我背后“我也要轻弦哥背我!”
“我后悔了,早知道就罚铃音三天不准和哥哥做了!”
“呜……好羡慕!”回到了爷爷家。
返程的大巴上,我们依旧坐在最后一排,感谢这个和平的年代,让大人们能放心让我们自己回家。
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背靠着座椅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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