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点M的倾向,不过我并不是S,最多就是抽打她的屁股,用严厉的语气骂她是母狗。
我现在已经免疫了她的小哀求,刚开始确实是忍不住,内射了几次,直到避孕的药很快就被她一个人吃完之后,我就开始克制自己了,这些药对身体不能完全说无害的。
加上她才补好身体不久,我才不希望她因为吃药导致不能怀孕,从而再次变得抑郁。
干净利落的拒绝道:“不行!乖狗狗要好好听话~”随后狠狠地在她的屁股上抽打,红色的巴掌印记久久都无法消弱下去。
她才乖乖的听话,用嘴巴叼起避孕套撕开,噙住后对准我的龟头,用嘴巴为我戴好那不能让精液进入子宫的天敌。
“好了,快点乖乖的躺好,让我用大鸡巴肏你的骚屄。”我不给她难过的思考时间,直接将她按在床上,扶起她的双腿,粉嫩的肉穴刚刚的张开一个小口,我就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
“舒服吗?小母狗?是不是喜欢大鸡巴的母狗?”
言语上的侮辱让王卿卿更快的进入了高潮,那是因为家庭原因从而导致的变态的心理,人格上的辱骂和尊严的践踏让她心底涌上了别样的快感,不过说这种话的人必须是她那唯一的主人。
他是唯一一个不嫌弃自己,给予自己爱的人,这样关心自己的人,用最温柔的动作给自己破处以及无微不至关心自己的主人,用污秽的话语撕烂自己的面子,给自己安上母狗的称呼,让王卿卿压抑在心底的变态情感得到了释放。
如果主人同意,王卿卿也愿意用自己的舌头舔遍主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承受着主人的撞击,王卿卿口中贬低着自己:“唔唔~主人,大鸡巴主人,肏死小母狗~呜呜呜~啊啊啊~主人~主人~是喜欢主人大鸡巴的骚母狗……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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