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思想,可挥之不去的周俊,总能让童雅馨回忆起一段又一段刻骨铭心的性爱。
她堂堂“挚己”总裁,人妻,人母,怎么可以和女婿乱伦。
可摒弃了某些身份,她一个女人的角度和感官,周俊所带来的情绪价值,陡然拉满,而且周俊还欠她一个承诺,一个挽救“挚己”的承诺。
第一次为爱妥协,第二次的酒醉安慰!无不是童雅馨拙劣的借口,做了就做了,乱伦就是乱伦!何必找什么借口!
“童雅馨,你好像跟以前不同了。”童雅馨对着镜子,呢喃道。
“那这一次呢?”
以童雅馨的身份地位和智商,把希望压在一个入赘女婿上,着实可笑,或许对周俊的信任,离不开两人超越关系的发展和肉体结合。
那一股股炽热的精液,贯穿她子宫那一刻刻,宛若商周时期,纣王用来炮烙的酷刑。
女婿周俊的精液就是一柱烙铁,烫开童雅馨传统贞洁的一面,烙下属于两人的刻骨记忆。
越想起周俊,童雅馨的身体,越发的滚烫。
轻咬贝齿,童雅馨凭着自己坚定的信念,将属于他俩的放荡,压抑在心底,将注意转移到如何收回“挚己”股份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