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你再多一句嘴,你家大将军身上便多一个窟窿。”娜贺娅用脚挪了挪男人壮躯,掩去晦暗神色。
“沉得跟头牛似的,该节食了大人!”
京城柳府,鸾栖居后院。
充满夏日芬芳的绿草地上铺好了薄毯和凉席,一男一女在不知名的果树下耳鬓厮磨了一番,随即手拉手扑倒在席面上。
女人身姿丰腴曼妙,芙蓉面倾国倾城,只着装有些过分色情:一席月牙白缚身裘袍单单薄薄,裘袍下摆一侧封闭,丝绢般光滑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丰臀美腿,另一侧却是高开叉到大腿根,开叉处坠了桃花结用以穿连起前后两块布料;往上则是两侧镂空,开度之大莫说侧腰,就连那雪白侧乳都崩出来一半,除此之外不着寸缕,整件裘袍底下竟是完全真空——以至于裘袍虽是圣洁之色,任谁见了也都要啐一声只有出卖肉体的淫娃荡妇才会作这般穿着。
“渊哥哥,小萱咋就突然鹿儿心头撞的呢…”
“屄痒了就直说。”高大俊朗的中年汉子在席毯上盘腿坐起来,很是随意地回了一句。
“滚呐!人家的意思是…哎,算了,许是错觉罢。”熟媚妇人说着又换了个姿势,藕臂作枕侧躺在凉席上,裘袍之下小腿轻轻勾起,暴露在空气中的雪足一晃一晃,显得慵懒而闲适。
浅浅的果木香弥散于遍地芳草的庭院,李姮萱东一句西一句,微风适时拂过,耳边只余檐花蔌蔌。
“夫君又冷落人。”美人抬起丰润修长的玉腿,拿脚丫子一下一下踹他腰窝:“哼,敢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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