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贱人…老子真就…信了你的邪…”
她的每次出现分明都不合常理,只三两句似真非真的糊弄话,再捎带上往事恩情,他竟真的放松了警惕。
伤口不算很深,柳琮山却觉得四肢百骸气力流失,胸腔内里剧痛更令意识渐渐模糊。
“哈哈!骂得好。大人是性情中人,才会栽了跟头呢。”
“咻——”
破空声响起,娜贺娅神色一凛,手起刀落,布满玄符的玉制权杖像根发簪一样斜插进土里,尾端犹在颤动。
“殿下这是作甚!”面具老者眼见那权杖尖锐的一端即将贯穿男人的头颅,未曾想竟这般偏离了方向。
娜贺娅一本正经解释道“鬼知道你瞄准的谁,这么大一根插过来,人家下意识就防开了。”
那人又道“时间紧迫,请殿下速速动手,以绝后患!”
“哦,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