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
先帝最疼爱的嫡公主,龙血凤髓却恣意骄纵,虽是芳名满京城,他堂堂柳家传人亦是瞧之不上的,人家天之骄女自然也是不屑给他们这些糙军汉一个眼风。
说白了,两人天差地别,他柳啸渊一辈子也不会和这种金枝玉叶、珠围翠绕的骄奢皇女有所往来。
因此女盛名,柳啸渊常常听得旁人议论,则是一笑置之,当个耳旁风。
只缘分二字又何曾说得清,不知是否月老阴差阳错搭歪了线,也不知他在何时何地招惹到了她,某日她突兀地闯入他的天地,后来频频试探乃至勾引,对他施以千方百计,二人兜兜转转,拉拉扯扯好几年,最后他还是拜倒在了她的裙下,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哼!我乃当今长月公主,你这胆大包天的贼人,不过是一介莽夫、稍有权势罢了,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染指我大祈皇女,亵渎于本公主,你可知罪?”
“呵呵……殿下这是爽够了便想翻脸不认人啊!”男人轻笑,“如此说来,微臣当真是行了大逆不道之事,只不知殿下要如何降罪于臣?”柳啸渊乐得配合这小戏精,一把扯过美人腿根处的黑丝蕾边,啪的一声给弹回去。
“啊啊啊~??”腿根吃痛连带着小穴也受到刺激,这所谓的大祈皇女立刻破了功,委委屈屈蜷缩着长腿,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瞪着手头作乱的男人。
“哼……殿下自找的!瞧殿下穿的都是甚么下流玩意儿,这骚袜上还满是微臣的浊精,嘴里说的话可无甚说服力呢……”
“你你!欺负人!呜呜呜……本殿没法活了……呜呜……”
“是是是,微臣惶恐!微臣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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