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淮山睁着铜铃般的大眼瞪回去了。
这模样是颇有些别扭的,看得淑云想笑,也确实没忍住笑出来了。
只留许淮山一个人尴尬。
不过好歹笑都笑了,那肯定屁事没有!男人这样想着,准备重整旗鼓,进入今晚的正题。
“反正怜惜是没有的,\''惩罚\''倒是有,你要不要啊?”语罢,炫耀似的在女人眼前晃了晃那青筋虬结,斗志昂扬的大肉棒,意有所指。
淑云默而不答。
两人这般僵持许久,看着男人那嚣张的表情,淑云突然间又想通了许多事情。
罢了罢了。
自己与他本就始于一响贪欢,这些日子看似恩爱非常,事实上也就是各求所需。
这男人呢,平日里虽体贴备至,又有一身好本领,奈何最初对素昧平生的自己完全是见色起意,不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那方面又如此得心应手,怕也是远不止对自己一人有如此这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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