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哝哦哦哦哦??……”

        黎塞留堕回床上,被竭力玩弄张开作罗圈形状的腿根抖似筛糠,伴随着她同时痉挛高潮剧烈颤动的身体,脏臭白浆与骚淫蜜汁泛着发酵恶心的泡沫交汇一处从穴口缓缓流出。

        两滴晶莹泪珠夺眶而出,黎塞留像是一只待死的蚂蚱在床上缓缓抽动着。

        漫漫长夜,离天亮还早。

        第二天清晨,提督呢喃间半睁眼眸,如往常般向床的另一侧倾去,试图拥那温软玉体入怀,等待他的却是半凉的熟香。

        床上缀落着如星雨般的好似汗水体液蒸发后留下的淡淡痕迹,在属于黎塞留的一半画出一个泛腻发黄、令人浮想联翩的油印,散发着浓浓腥臭。

        “黎黎?”他轻声呼唤,却没有回应,一定是昨晚拒绝了爱妻的央求,让她在孤寂中以自渎度日,提督内心不是滋味。

        房间内的陈设基本没有变化,当目光转移到角落里吊着的那道帘子以及帘后摆放着一颗健身球,提督努力拍拍尚未开机的大脑,好像在回忆些什么。

        昨夜半睡半醒间,床边也是空无一人,房间里闪烁着昏黄的灯,他看到那道帘子被拉得严严实实,透过帘后光线,一幅在梦境与现实中飘忽不定的黑白场景印在了脑海里。

        健身球上趴着一道珠圆玉润、丰满雌硕的母兽躯体,整盘油软爆尻在女人的后腰拔地而起,雕凿出两座宽肥厚实、弹软柔嫩的沉重臀山,它们并排安垒,焖肥脂肉团满溢堆叠,却硬生生开辟出一条紧窄爆肉的幽深臀沟,此刻帘子上印出一道奇大无比、粗硕巨长的骇人黑影,一节一节地没入臀沟内的神秘空间构成大大的“L”形,疯狂顶撞焖肥厚重的磨盘雌肉,将二者交合处碾压作喷油肉饼,向上翻涌出极为壮观夸张的爆脂肥浪,在帘后星星点点落下骚腻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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