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鼾声渐起,就在黎塞留要扣弄饥渴密壶消解难以抑制的欲望时,门轻轻地被敲响了。

        黎塞留的心脏咚咚直跳,她好像已经猜到了不速之客的身份,这具淫熟油肉骚躯掀起肉欲迷浪,挪动骚香足蹄靠近门边,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胸口因为紧张局促而夸张地上下起伏,就在恍神之际,门被她打开了。

        “嗨,夫人。”

        曾把她压在身下当作榨精肉垫狠狠种付的男人此刻就在门外,他呲起黄牙,下流淫贱的目光不加掩饰,像一柄利剑直插黎塞留心底。

        那鳏夫像是来到自己家里似的,丝毫不讲什么做客的礼节,居然沐猴而冠,翻箱倒柜穿起了指挥官的衣服,肥满油腻的中年肚皮撑起上衣的轮廓显得尤为滑稽恶心,黎塞留的视线往下身扫去,这一刻便看到了永生难忘的画面:将军的内裤被这男人紧紧绷在胯下,一大根黑不溜秋、长度惊人的肉棍子像是一条又肥又粗的象鼻从内裤上缘探出头来,那龟头挣脱了包皮的束缚,尺寸犹如鹅蛋般大小,棒身围绕着一圈圈蜿蜒暴起似粗壮树根的青筋,还未充血,那蛮横力道几乎就要将内裤上边完全压下去,直挺挺地杵在了空气中。

        好、好大的家伙……

        或许是内裤过于窄小的缘故,包裹着乒乓球大小的睾丸的两颗沉硕阴囊从裆部两侧垂坠而出,于是整个房间里开始充斥阴囊咸湿褶皱里不加打理的腥臊气,即便是处于与将军的爱巢中,黎塞留都能清晰地闻到那根粗硕驴屌上散发出的浓烈臭味,令她情不自禁地打颤发抖。

        几天没洗澡了,这个臭男人……黎塞留厌恨地皱起眉,但目光却被那根肉屌吸引始终无法移开,浓郁雄臭源源不断地如强风般灌入鼻腔,瞬间收紧了熟妇的嗅觉,令她天旋地转、头昏脑胀。

        但是骑士姬的矜持到底是不容许熟妇黎塞留做出这样的出轨行为,况且还是个想要敲诈港区的无赖,不行啊,黎塞留,你可是有丈夫的人,她马上换上一副刻板神情,眸子里冷静如剑,锐利如刀,直看得男人全身汗毛倒竖,“快走,你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她压低声音,余光注视着丈夫的状态,他正趴在床上鼾声如雷,全然不知他无福消受的美好肉体正被另一个男人视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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