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这样一来,汐瑶将会受到保护免遭他人的侵害,她如此想道。
才知道丈夫离去时,她的内心极度悲伤失落,甚至一度想要寻死前去地府陪伴,看到那张被藏起来多年的奴契,则是觉得天在旋地在转,自己多年来的坚持与付出都毫无意义。
她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盼头,只是抱着守护女儿不让对方失去自己这个母亲变得无所凭依的想法苟且偷生。
她银白长发如瀑披散在腰背间,身穿一袭吊带露手臂露侧乳露胴背裙摆只到大腿根部的火红长裙,通过胸前暴突而出的小巧蓓蕾与腿间若隐若现的饱满耻丘可以发现她没穿内衣与内裤。
她压着石椅的圆臀微微下陷,足有大半颗暴露在外,交拢摆放的双腿纤细修长,踩着高跟凉鞋的双足纤柔光滑,俨然是露出性感肉体渴望她人肏弄的荡妇形象。
当然,这种打扮并不是她想要的,只是江曼歌收走了她所有正常的亵衣亵裤裙装衣裳,留下了这些穿上去甚至比起青楼妓女都要显得淫浪下贱的衣物。
一旁传来了亲吻声水响声呻吟声,两具香滑半裸的幼女胴体紧贴在一起,女儿向曾经百般淫虐羞辱自己的小妖女求欢,将尚未发育完全只手可握的玉笋美乳送到对方手中任凭揉弄,白丝美腿被以狗撒尿的姿势掰开露出流着淫汁打湿亵裤的未开苞幼屄,一面受着粗硕肉棒的磨蹭一面挺动纤腰与圆臀迎合。
听到花牧月语气凶狠声音动听的呼喊声,慕兰雪娇躯一颤心有凄凄,不知对方将要怎么折磨凌辱自己,怎么玩弄她与女儿这对同床的异族母女花。
她早有预料,坐在这里只是试图逃避不想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儿在年仅十岁时便被能够顶到胃里的大肉棒开苞的惨状,眼看避无可避,便站起身来整理好了红裙遮住过分裸露的肉体朝着大床走去。
“给我趴好了!你女儿哭着求着要被我开苞,你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不在一旁看护照顾,反而躲在一边发呆?”花牧月火气不小,欲念上头双眸赤红,雪白的肌肤流满香汗粗硕的阳根鼓胀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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