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了,居然是张崇。

        “看到了吗?”他语气挺激动。

        我有些皱眉的看着冰厢里的苹果、八宝粥和啤酒(苏琳平时在整理这些,啤酒喝过她总会主动添加进去。而且放在最外面的,永远都是冰好的那瓶方便我拿)

        “什么?”

        “昨晚跟你直播了,操。还问什么?就是之前那个女的,打赌那个,明白了吧。哥我是无敌的,职业的。我的长远眼光,我放长线钓大鱼,我的御女之术,你看到了吗?这女的现在对我服服贴贴的。知道我的含金量了吗?”

        像一个得了小红花,急着炫耀的小学生。

        嘴里有种发苦的涩感,我咬牙忍着想要杀了他的怒气,然后问,“你是不是给她下药了?”

        昨天晚上到现在,其实我想得更多的还是这个,有没有可能,她是被人下药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几乎不时的就从我的心里翻起来,仿佛我心里有条巨大的鱼在翻腾一样。

        感冒了我有些喘气,“你说实话,是不是给人下药了?这事不是打赌的事,我请客可以,是小事,但是别搞这种犯法的事…”声音听起来很陌生,甚至带着些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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