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某种说不清的隔阂的感觉(她明明应该不会看到我的吧)。
张崇似乎并没留意到这些微妙的事情,或者说,我觉得它除了脸皮厚也根本不会发现对方有什么情绪波动。
只是追上去从后面将她黑色的裙子撸到了腰间,像个禽兽。
她有些喘息的,趴在离我不到一步的距离,全身上下只剩下黑色的开裆丝袜和肩上的裙带。
雪白的身体和那黑色的衣服反衬得十分明显,说不出是美丽还是动物本能的矛盾感。
外面的风吹动着窗帘有股哗啦的感觉,使室内的光有种像烛光摇曳。
它一边用手抚摸着女人黑丝下的臀部,一边把胯间那根黑色的阴茎,轻轻架在了小姨的臀部沟中间。
仿佛那根东西很沉,他扛不住需要女人帮它驮着一样。
那东西架在那里,向上高高的翘起着,龟头很大,此时向一尊傲慢的高射炮。
她慢慢的抬头,但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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