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强作镇定吩咐了一番,然后二人又往南门城楼飞奔而去。

        一路上在马背上颠簸,杨宗玉的鸡巴难免要在他母亲的肉穴里抽送,弄得二娘浪穴儿淫痒难忍,她待要呻吟出声时却已到了城楼之上,只好忍住。

        南门城楼上当日的值守将佐乃是云州守备朱全礼的侄儿朱存贵。

        这朱存贵仗着自己伯父的威名平日里常常颐指气使,这夜他哪知二娘母子半夜三更地会来搞突击巡查,只是叫了几个亲兵在城楼上巡逻,自己却一边睡觉去了。

        二娘见朱存贵竟敢溜岗,当下大怒,遂命人将他捆了上来欲杖责一百,杨宗玉连忙劝道:“娘,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他是朱守备的侄儿,又是初犯,还是从轻发落罢。”

        二娘怒气未消,乃道:“如今大敌当前,云州城危在旦夕,你竟然疏于职守,本当从严惩处,看在你伯父的份上,先寄下五十军棍,如有再犯,两罪并罚定不轻饶!”

        遂命守城将士将朱存贵杖责五十军棍,那些将士们早就看不惯他的做派,下手便不留情面,打得他皮开肉绽,叫苦不迭。

        二娘又吩咐各位值守将士务必打起精神加强巡逻,然后又往西门去了。

        西门一切正常,母子二人又来到北门,刚到北门,就听见城楼上一阵呐喊声:“辽兵攻城来了!辽兵攻城来了!”

        二娘肉穴儿一紧,倒是夹得杨宗玉挺舒服的!她不敢下马,便叫来北门值守将佐问话,方知辽兵已趁夜在攻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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