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风没有像女店长一样，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脾气不怎么好，眼神漠然，像是严厉的教练。
女学员们纷纷看着他，自觉地不出声。
王风来到她们面前，沉默着扫了她们一圈。
他没有刻意令眼神变得凌厉，但是扫到哪个女学员，那个女学员就感觉到明显的压力。
王风的眼神，像是有实质一样，在她们身上扫来扫去，令她们又畏惧又享受。
随后，王风淡淡说道：“那咱们现在就开始上课，先站好队。”
一共三十个女学员，王风选了六个站在第一排，让她们平举双臂打开，彼此之间留出足够的缝隙。
后面的女学员，向前伸出双臂，也留出足够的位置。
很快，三十人的方阵就排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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