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水遥离了寒溟璃水宫一路跑到中原腹地,一上来就往皇寂宗宗门重地去戳,心中定是压了大事,宁尘这顿扯皮也不是全无根基,况且对了错了更不重要,勾出话头就行。

        景水遥能听出宁尘话里话外是劝她缓缓,只是仍不见喜怒。

        她幽声道:“雀儿归巢,怎能不急。”

        宁尘精神头一振:“你是皇寂宗皇族后裔?看着不像啊……你也不姓燕,难不成是外戚?”

        景水遥摇头:“我若出身皇寂宗,怎能再投寒溟璃水宫?不过是生于汋州罢了。”

        汋州、汀州、润州乃是东南最大的三块地盘,如今皆在皇寂宗掌控之下。此行去往皇寂宗,说是归乡也挑不出毛病。

        不过听到这地名,宁尘脑子立刻活泛起来——他可没忘,当初答应过别人一件事儿呢。

        “汋州出生,咋的跑到寒溟璃水宫去了?”

        “说来话长,不说也罢。”景水遥轻飘飘一句带过,全然不接茬。

        宁尘本来也不是想问这个,他顺势道:“你是汋州人,那定然知道,两百年前你们那边有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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