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至信背着左手,只将右手一挥:“吾辈妖族向来与寒溟漓水宫水火难容,游公子此举也算大功一件,又何必遮遮掩掩。”

        “我……那个……其实……”

        宁尘在这边支支吾吾,却听到高位上尹震渊忽地问道:“本王倒也奇怪,游生怎么也算是中原修士。贝先生,他为何敢触寒溟漓水宫的霉头?”

        话朝着贝至信,却不是问的宁尘,这其中可有讲究——知道你藏着掖着不答,又不想驳你面子,自然要问能答的人。

        贝至信右手负在背后,左手朝宁尘一比:“只因游公子也并非人族,实乃东海千年巨鱿成精!同为水族,自然不忍放蜃蛟遭难而不理!”

        宁尘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

        贝至信仍是一本正经:“您看,这使的怕不是喷吐墨水的先天之能。”

        宁尘龇牙咧嘴抹了抹衣襟,心说好你个老贝,这鬼话连篇都给自己编了些什么身份!

        先前二人商计,妖王高高在上,寻常人等哪里摸得清他想法,只得叫贝至信拿着宁尘入南疆的信报见到尹震渊本人,才能一点点试探出如何讨得他青睐。

        贝至信须得一边揣摩尹震渊用人喜好,一边见缝插针捏造宁尘身份,等到了场面上二人再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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