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霍醉一棍叫宁尘戳得升了半截天,实是因柳轻菀即刻就要到来,弄得姑娘心下忐忑又羞又急,刺激之下才有那番酸美。
阿翎和宁尘一同腻在舱中无人相扰,哪里能有那般情趣,自然尝不到什么鲜了。
“有感觉嘛?”
阿翎摇摇头:“不觉有什么稀罕……可能我天生性冷,尝不出滋味……你自己弄得舒服就好——喔!!”
不等她说完,宁尘又一棍子杵了进去,撞得阿翎一声娇吟,抿着嘴唇准备承他一番雨露。
没成想宁尘操进去又不动了,勾着她腰将阿翎揽在怀里,重新坐回到桌前。
阿翎好久都没被他碰过,那细窄管腔被玉杵撑得紧紧涨开,龟头也直抵在宫口上,仿佛喉咙都给顶到一般。
结果宁尘倒好,把她抱在鸡巴上插好,自己又吃开了。
“你……你干什么……”阿翎梗着喉咙嗔道。
宁尘一手叨着菜往嘴里送,一手摸着阿翎滑嫩小腹爱不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