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怜晴滑胎多次,阴宫着床处早已轻薄如纸,那受精卵珠落下之后,再无受孕之能。

        饶是在惊涛骇浪之中,童怜晴亦感应到腹内一坠,知道此乃自己最后一次流产。

        一时间百感交集,想到到此番竟是自己主动叫人操至不孕,只觉得自己淫贱非常。

        自暴自弃之下识海一松,带着喉中凄鸣,任由宁尘将自己送上了高潮。

        许是恰在流胎之时,高潮时子宫剧烈一缩,仿佛生产一般硬将宁尘的鸡巴从子宫里挤出,那穴中也是油滑得紧,宁尘一个不慎竟也滑脱出去。

        那满腹淫液没了阻拦,童怜晴一声尖叫,挺了腰肢起来,扛不住噗呲呲如喷尿般狂泄数下,把那身下半张床铺都硬生生浇透了。

        宁尘这还没爽着,只待那喷泉稍收便猛捣进去。

        童怜晴正处在山巅敏感之处,又被他一棍到底,喉中咯咯一响,翻着白眼被操晕过去。

        可晕了也没一会儿,只觉得身子飘飘荡荡再沉起来,跟着试得那灼热铁棍仍在腹内抽插不停,重把她操醒了。

        童怜晴方才已叫哑了嗓子,带着哭腔道:“尘儿……你就出给我吧……奴家实在支撑不住……已爽死过去一回了……这回出在里面,可怀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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