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在穴里半寸半寸的磨,水儿一点一点的泌,全无激烈,却也咕叽咕叽响起来。

        开苞见红之后宁尘一共才插了她一下就射了,无论细嚼慢咽还是雷霆暴雨她都没尝过,如今自己晃着小蛮腰,却是一口一口吃的怡然自得,哪块儿嫩肉磨得舒服,哪里肉芽蹭的爽利,都叫她自己摸索了个清楚。

        穴口内一指处厮磨最久,显然是喜欢的,可论起痛快却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宁尘那一记开宫爆操元阴大泄。

        她拼命把腰往后撅,小屁股都压扁了,好叫宁尘的鸡巴进到最深,让龟头在宫口又磨又顶。

        可是她完璧之身刚破,阴关虽被侵入一次,修养过后宫颈依旧是又紧又硬。

        她侧入姿势纳不进全根,单凭自己小小力气往后去撞,又怎能让鸡巴操进子宫。

        不叫男人将阴关操开个七次八次,这一口是怎么也吃不到的。

        宁尘倒是爽得紧,那硬邦邦滑嫩嫩的宫颈滋溜滋溜在龟头上转着圈磨,龙族紧绷绷的一线天穴肉死死裹着肉棒,小酒就小菜儿,也是难得享受。

        巫晓霜体力难续,动上一会儿便要歇歇。

        情欲蓄得慢,最终却扬得高,喉咙里悠长轻盈一声“啊——”,抓着宁尘的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送自己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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