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口中喃喃,忍不住去摸令狐曦的腿。
令狐曦就势而上,将腿搭去他身上。
宁尘顺流而下,手掌往她腿间探去。
出乎意料,虽然腿间水汽朦胧,水儿竟比先前时候少的多了,只在阴唇外点点湿滑。
“它几百次地撞过来,屁股、大腿、肠子,全都麻了,只有身体被完全占有这件事一次次冲进脑袋里。再没有别的念头了,身体里面只剩下那根粗壮火热的鸡巴,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母魇,活着唯一的意义就是被它无穷无尽地操下去……由它下种生崽儿……再被它操下去……”
“它太大了,仿佛把五脏六腑都撞散了,穴肉和子宫都被那根大鸡巴死死挤在一起。一抽,一插,最淫荡的地方就能彼此磨个爽。穴里、子宫里全都是淫水,我自己都能试到胀痛,可是偏偏被屁眼里的魇兽鸡巴压得一点缝都没有,一滴都泄不出来。”
胯间手指灵动,虽握不住宁尘白玉老虎的粗壮,却点、抹、搓、扣恰到好处,每一寸都服侍得妥妥帖帖。
宁尘气息亦粗,并不想忍,由着令狐曦玲珑玉指将自己送的越来越高。
“腿终于还是站不住了,抽着软下去,失了迎合它的力气。它往后拔,肛肉被它拖出去,我哭号惨叫,没人理我,然后它猛冲进来,胃液都被它从嘴里撞出来。可是抽出去的当儿,穴儿却得了空隙,它往里一操,龟头碾着穴儿和子宫,淫水就跟男人撒尿一样从穴眼儿里噗呲射一地。那魇兽每操一下,我就喷一回,你知道有多爽吗,喷出来的水简直要把处女膜都带破了。”
“我本来大张双腿好让它进得顺畅些,现在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拼命把腿夹紧,好让身子泄得更爽。我头昏脑胀,哭嚎早变成了千回百转的淫叫,周围观赏的虎兵也不笑了,都痴痴搓起自己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几下就射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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