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曦伏在他肩上,气吐幽兰:“当年狂虎部破天狐部,我被他们掳去,偏生我们狐狸家天生异禀,三日下来,那几个金丹校尉都被我榨干了。他们徒有色心,竟牵来一匹魇兽弄我……”

        魇兽是妖族用来当坐骑的妖兽,灵智不可与妖族相其并论,亦不懂化形。

        宁尘听到这里,已猜到后面的事,刚想打断,令狐曦已拨开他的领子。

        她手往下伸,探入宁尘衣襟,微凉的小手滑过肚腹。

        “我吓得要死,那时又不懂人前舞袖,只是一味啼哭,被他们把双手捆在兽栏,光着臀儿撅在众目睽睽之下。那魇双蹄越过我肩膀,搭在栏杆上,咣当一声……它身子好宽,呼着气,巨大的胸腔膨胀起来,几乎触到我的后背。哪怕隔着几寸,也能试到它身子散发的热气。”

        “魇兽湿乎乎的鼻息喷在我头发上,它那么高那么大,稍稍站不稳,就撞得栅栏轰隆隆的响。我挣不动手上的绳子,更直不起腰,刚想求饶,那又粗又长的肉蟒就从我腿间竖起来。它开始软软的,很快就像活过来一样,越来越挺,晃悠悠打着我双腿,最后啪地抽在我肚子上,像黑黑的铁柱子,硬的几乎把我下半身挑起来。”

        “那魇拿滚烫烫的阳物在我腿间乱戳,身后的蹄子在地上踩得乱响,拼命挪动身体想要插到我里面,把我吓得差点忘了施展魅术。热乎乎的一个大肉团终于顶在我胯下,热得我浑身激灵。我哪能想到,魇兽的物件能粗到那种程度,比最强壮的狂虎部战将都粗上两倍,糊在腿间就像挨上了一堵肉墙。”

        说到这儿,令狐曦伸出两手,比出个堪如小腿的圆来:“大概得这么粗呢。”

        宁尘听到此处已被她燎的口干舌燥:“给你捅进去还不直接操死了。”

        “我也记不清了,没亲眼看见呢……也可能没这么粗,只是那时年纪小,东西比记忆中都要大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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