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此刻的紧张，并非出自於对偶像的敬畏，而是那份被时光埋藏却从未熄灭的暗恋，正隔着十年光Y，在与他并肩的这一刻，还怦然跳动着。
即使褪去了光环，顾熙辰依旧是那个她Ai了很久很久的男孩。
程宛曛的心情变得平静，连带绷紧的神经都松开了些。
「其实，b起舞台上那个遥远的明星，你是同学的这个存在，对我来说反而还更有实感。」
顾熙辰倒是很满意这个回答，不再仅仅是个光芒万丈的大明星，更像身边一个老同学，言行举止都随意了起来。
「既然这样，上次在会场怎麽没找我相认？」
她可不觉得自己有重要到能被他记住、甚至平起平坐的地步。
程宛曛心底的自卑仍然盘踞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张快被yAn光晒淡的纸，连一点墨迹都留不下。
「毕竟我可没你那麽厉害，和你相b，我大概只是个像空气一般的存在吧。」
不只是她自己，连带那些她重视的情感、努力的痕迹，在别人眼里也如同空气虚无缥缈。
「空气不好吗？」顾熙辰不理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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