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花开得再好,过几天还不是落进泥里,让人踩烂。虚有其表,不如不开。」
我当时喝得有点上头。
抱着那把破木剑,趴在窗槛上,冲着她喊:
「姑娘,要是有人能让这花开一千年都不落呢?」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让我这个自诩「斩断红尘、心如磐石」的纯yAn剑仙,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握住。
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好奇,只有一种——
漫不经心的嘲讽。
好像她见多了这种说大话的男人。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目光从我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到我怀里那把破木剑,再到我因为喝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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