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岛连忙把包皮剥开,粉红色的龟头露了出来,令他自卑的包茎肉棒首次展现在除母亲之外的女人目光下。
唐佳琳不禁微微蹙眉,在附有一些灰白污垢的冠状沟处散发出一股奶酪发酵的腥臭味,证明他今天早上并没有洗澡。
“还没有洗澡吧?”唐佳琳委婉地问道,其意是想要他先去把不洁的肉棒洗干净。
“我都是睡前洗,怎么了?”周岛不解地问道,完全不知他的肉棒因为包皮过长,比别人更容易藏污纳垢,现在已经沤出臭味了。
“没什么。”不好直说,也不能命令他去洗澡,唐佳琳只好屏住呼吸,向混合着污垢和前列腺液双重异味而腥臭呛鼻的肉棒含去。
充血勃起的肉棒只有孙颂博巨大的凶器一半长,也不粗,只比他偃旗息鼓时略粗一些,唐佳琳不用辛苦地忍受将嘴巴张大到嘴角欲裂、下颚酸痛的痛苦了,小嘴随便一张,便毫不费力地把小号龟头吞进嘴里。
“噢噢……噢噢……”
肉棒刚一入嘴,耳朵前方便响起中年男人不堪刺激的哼声,本来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即使被迫献身于他,那也是孙颂博的主意,和不知情的他无关,但再次听到一个大男人发出宛如女人呻吟的声音,心中顿生厌恶之情,闭着眼睛口交的唐佳琳不由把翻转舌头、仔细为他清洗龟头的动作缓下来,不再像对待丈夫那样,哪怕肮脏有味,也会毫不嫌弃地舔个干干净净。
不好好舔不行啊!
如果把他想做是士深,心里应该会好受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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