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渐渐地膨胀起来,唐佳琳被强烈的尿意憋醒了,她看看四周,找不到可以小解的地方,而且手脚被绑在一起,也爬不起来,只能像龟壳着地的乌龟那样保持着羞耻的仰卧姿势。

        她不敢用力,生怕尿道口被刺激得不受控制地尿出来,只能轻轻地摇晃、慢慢地挪动身体,想要趴在床垫上,这样至少摄像头拍不到排尿的小穴,但无论怎样努力,都是徒劳,根本翻不过去。

        她终于放弃了,不再扭动,成V字形敞开的股间对着蓝幽幽的摄像头。

        如果观看现场直播的人眼尖,不难看到不断收缩的尿道口。

        一方是难受至极的尿意,一方是当众小便的耻辱,对立的两方就像不稳定的天平托盘中的砝码。

        随着时间的流走,她实在是憋不住了,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只好哀羞地将脸扭过去,闭上眼睛,等待屈辱时刻的到来。

        “哗啦……哗啦……”

        微微发黄的小便湍急地从尿道口里喷出来,浇湿了床垫,在不平坦的水泥地面上积起了几滩尿液的水洼,唐佳琳不禁呜咽起来,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哭泣声根本遮不住尿液激流的声音,令她羞愤欲死的“哗哗”声持续不断地在牢笼里回响着,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被传送到位于世界各地的聊天室会员的电脑上。

        躲在一旁的井太郎情不自禁地瞪圆眼睛、长大嘴巴,目不转睛地观看宛如飞瀑的尿流,就像一个智商为零的白痴,一点也不像现在冷峻残酷的人格,像极了之前呆呆傻傻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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