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倔的拧开头。

        “噷……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不说?”

        听到失望的叹气和声势铿锵的问话,我脖子不由一梗,伸在半空的手掌微微打着颤,有些委屈感,但不像之前那样想流眼泪,语气很怂:“我……我只是想和妈妈亲近一点……我没有其它想法的”

        “啪!”……“你还敢有想法了!?”

        一声怒吼,一声戒尺抽在我瘦弱肩膀上的响声,几乎是同步的,妈妈误会了我的意思,或者说她的猜测才是正确的,我对妈妈有着自己不愿意承认的情愫,我需要有人来打醒我,而这个打醒我的对象,必须是母上大人。

        可承认了又能怎么样呢,这位高冷的系铃人最终不可能成为我的解铃人,我现在甚至怀疑,聪明的妈妈之前对我的态度是不是都在试探我,她早就发现了?

        “你哑巴了!?年纪小小的竟然敢对女人有想法!我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一个……”

        还好,妈妈只是猜到我对熟女有想法,也许她也羞于承认自己的儿子对她有僭越之心。

        痛觉是会叠加的,肩膀同样的位置慢慢像被一把锉刀割开似的,我虽本能象征性的畏缩,坐在沙发上却纹丝不动,也不吭声,妈妈手起尺子落,下手不留余地的往我肩膀同一个地方猛抽,看来是气坏了,但她抽她的,我想我的,两者不冲突。

        世上还能有一位母亲将自己儿子打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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